这次直奉在山海关鏖战,魏益三的旅大显神威,实实在在顶了半边天。
魏益三嘿嘿一笑,“景林兄初至津门,办这么一场盛会,兄弟怎能袖手旁观,高低要帮个场子!”
“我出六千……”
二楼还有人叫价,袁凡说是一卦千金,一天还能卜上三卦,其实就是个屁话。
这货整日里晃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跟他请个卦,难度不比武大郎娶潘金莲小多少。
现在好了,现成的一卦摆这儿,那还不抢?
至于卦金贵了一点,那都是小事儿。
能花一千块请卦的人,不会在乎多花那几千块。
金云辉抬头看了看,“五千块,恭喜一号包间的先生!”
“嘿,这不是叫卖么,咋地,成袖子里掐手指头了?”
“嚯,咱爷们儿走错地方了,这不是叫卖,是口袋里卖猫!”
“马爷,您道昨晚我遇到嘛事儿了?嘿,半夜里有人偷驴!”
“……”
金云辉这一嘴算是惹了众怒了,叫价的人立马群情鼎沸,煮开了一锅粥。
楼上一见不像话,魏益三出来拱拱手,也不多说,“诸位,承让!”
到场的都是场面上的人,眉眼通透,看到他那身戎装,自然也就不再言语。
魏益三见没人说话了,又含笑拱拱手,走到袁凡的房间,轻轻敲了三下,“袁先生,兄弟魏益三,表字友仁。”
袁凡等半天了,推开那比水还清的茶杯,起身道,“袁某正要回了,魏将军要是得暇,陪我走上一程?”
魏益三展颜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请!”
袁凡去卞俶成那儿打了声招呼,出了东天仙戏园。
小满将虎皮和棒槌搁车上,开车慢慢的缀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