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两震,三震。
袁凡面色一红,脚下咔嚓一声,青石裂开,像是蜘蛛网。
接着他脚下一沉,千层底的布鞋陷了下去,那裂开的青石,像是豆腐渣一样软烂。
李书文往后撤步,脚下轻快,地面一如平常。
他收起拳架,眼中露出惊异之色,“暗劲了?”
去年他在周口镖局与袁凡打过照面,还在暗中与袁凡过了一手,不想这才一年过去,袁凡居然精进如斯。
“呼!”
袁凡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气如白龙,三丈方散。
他如今身负神力,又加之功夫大成,自问难逢对手,但在李书文面前还是不够看。
他倒也没有气馁,“禁不住李前辈神拳一击,见笑了!”
“你很危险!很危险!”
李书文像是没听到袁凡的客套,自顾自地道,“以你这般能耐,天下大可去得,现在却要让李某随行,那这个价钱,就要涨上一涨了!”
他这话听来别扭,其实有道理。
要是常人托镖,危险是有数的,对李书文来说不在话下。
而像袁凡这般能耐,让他都深感威胁,还要托镖到他头上,此行必定险象环生。
袁凡推开宋协,拔出脚来跺跺脚甩甩手,“李前辈不妨开个价?”
李书文正色道,“要是常人托李某的镖,走一趟关外,五百块足矣,但如你这般能耐,非十倍不行……这钱还得先付!”
袁凡笑道,“还有么?”
“还有两宗。”
李书文紧了紧枪杆,“第一宗,假如我护主而死,你还要给我儿子五千块的抚恤!”
袁凡脸上微笑,心中却是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