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沈淮山放下放大镜,“如果这个也是阮建华同志的笔迹,那这个离婚协议必然是伪造的。”
顿时,整个会议室里放入投入了一颗炸弹。
吴刚都站了起来,“邢队长,这个是什么?”
邢勇将信件递了过去。
“这是阮建华同志的战友谢名洲,现在是宁市那边公安局的,这是他写的情况说明书,这是当初阮建华同志写给他的信件。”
邢勇将桌上的信件摊在桌子上,“这些信的日期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半年前的,而这离婚协议的日期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前两个月,这封信却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前一个月写给谢名洲同志的。”
“这里,这个签名也就是说是阮建华同志出事前一个月亲自写的,有他的战友证明,谢名洲同志已经联系对方了。”
苏梅傻眼了,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紧张的整个人都绷紧了。
“如果按照这封信的签名来看,这份离婚协议伪造的概率达到了九十以上。”
事情突然峰回路转。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那是不是可以说.......”
“邢队长,信件是一个月,离婚协议是两个月前,那阮建华同志的写字风格出现变化也不是不可能,这只能证明阮建华的字体有了变化,不能证明协议有假。”
“你这完全就是诡辩。”
“什么诡辩,凡是只要不是绝对,那就有可能!”苏梅紧张的咽口水,不断安慰自己不能慌,还有希望。
只要不能证明是假的,那她就不会出事。
苏梅的手心沁出了汗水,“邢队长,您是市局的刑警队队长,我想你应该不会偏向任何一方吧?”
阮晓春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
都已经有了这样的证据还是证明不了苏梅造假,不免的小春悲从中来,她望着桌上的信,狠狠的鼓了鼓腮帮子。
她一定可以帮到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