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风心中大喜。
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体素质,很快就能跟上气血强度。
不但修为可以继续飙升,还能内外兼修!
思及此处,他脸上不禁浮起一抹冷笑。
“桀桀桀,本少爷先猥琐发育。
等实力足够,再把那些暗中加害我的人,全都拍死!”
“啪!”
珍禽园深处,一间雅致阁楼内。
刚刚苏醒不久的张邮,面上就被抽出一条血痕。
“蠢货。”
一名头戴斗笠,手握玉骨折扇,气质飘逸的青年,端在一张太师椅上。
即便是在训斥,声音依旧出尘,给人一种气定神闲之意。
而身体被纱布包裹成粽子的张邮,脸上火辣辣的疼。
却不敢动怒,还连声赔罪。
“公子,是小弟办事不利,我也没想到,顾尘风的运气竟然会这么好。
非但没有负债,还狠狠宰了我一笔!”
“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件事?”
薄纱之下,青年冰冷的目光盯着张邮,透着一丝彻骨寒意。
“那日在太荒岭,谁让你自作主张,将顾尘风推下悬崖的?
我说过,顾尘风可以伤,可以残,却不能死。
我们只是要借此试探,右相大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