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邮试探道:“公子此举,是为了继续给顾家施压,试探右相的情况,逼其现身。”
白衣青年却是再次摇头。
“那位老相国,无论是资历,还是自身实力,都太过强大。
用普通的权谋之术,对付这位,只会弄巧成拙。
对于他,我皇甫家长辈,自有更周密的应对,我的目标,并不是他。”
张邮目光转动。
“公子的意思是……”
白衣青年淡然道:“顾家第二代,顾凌霄镇守边关,虽庸碌无能,骄奢淫逸。
但他毕竟没有太大把柄,边关重兵镇守,也不便我们行事。”
“顾家第三代,长女顾颜霜,天赋非凡,又是禁军十二卫,虎贲卫副统领。
如今的顾家,都是她在撑着,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至于次女,顾凌宣,据说幼时被一位武道强者收为弟子,离家修行,至今没有消息。”
说到这里,白衣青年手中折扇一收,轻叩桌面。
“顾家三代中,最大的软肋,还是那位顾家三少,顾尘风!”
听到顾尘风的名字,张邮又想起那日。
在珍禽园斗兽台,被那家伙抽得头破血流,踩断大胯,坑走银票的痛。
他目露怨毒之色。
“公子,您上次说,已经有了对付这家伙的主意,这计划是……?”
白衣青年不答反问,“听说顾尘风前些时日,在千娇阁作了一首《醉西厢》名动帝都?”
闻言,张邮嗤之以鼻。
“切!就顾尘风那种不学无术的废材,他也会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