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风今日的放肆行为,显然已经激怒了这位大儒。
此事必难善了。
便是欧阳财见到来人,都悄悄来到顾尘风身边,低声道。
“三少,这钟老头可不好惹,咱们先撤吧。”
此时的顾尘风,却依旧稳坐亭中主位,目光与钟琰齐平静对视。
“钟老先生,此言差矣,此乃大庭广众之下,何来私刑一说?”
“嗯……?”
听到顾尘风竟敢当场驳斥钟老,满座皆惊诧。
钟琰齐亦是银眉一挑,沉声道。
“强词夺理,这二人纵有罪过,也该上报官府,交由刑部或大理寺,审理结案后,再行惩戒。
在此之前,随意滥用刑法,不是私刑又是什么?
右相乃三朝元老,你身为顾家子孙,知法犯法,当罪加一等!”
钟老先生一番言词,犀利有理。
引得周围,对顾尘风不满的文人学子,振臂支持。
萧国舅和张邮更是心中一阵兴奋。
这顾尘风真是不开眼,找谁硬刚不好,竟敢和钟老先生抬杠。
然而,顾尘风却是“呵呵”一笑。
“钟老,你这话有两个谬误。”
众人闻言,都是一怔,钟琰齐也是皱眉。
“什么谬误?”
“第一,我此前当众说过,对于这两人的诽谤污蔑,本少爷不予追究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