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顾尘风仿佛看到玉卿坐在了对面。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此时，太清道人忽然开口，语气淡然，声音轻柔动听。
她缓缓睁开双眼。
身上的那一丝果决凌厉的气质，又悄然浮现，让顾尘风摆脱了错觉。
作为一个万年后的未来者，能够亲眼见证这场，改写大陆命运的上古大战。
并且已经提前知道结局的人，顾尘风今夜也不免有些感慨。
面对太清道人的询问。
顾尘风尴尬一笑，“太清道友，还是那个老问题，你……收徒了吗？”
太清道人一愣，点了点头。
“收了，太清道宗山门脚下，有个孩子虽天赋不算顶级，但与我道宗有缘。
我已将他收入门下，授法号‘玉虚’。”
顾尘风微微一怔。
“她还真就只收了玉虚真人一个弟子？”
他犹豫半晌，欲言又止。
太清道人秀眉一蹙，目光犀利地扫了顾尘风一眼。
“又想问我道侣，和孩子名讳之事？”
“呃……”
被猜中心思的顾尘风，顿时语塞。
但他的确很好奇，玉卿和太清道人的关系，到底是师徒，还是私生女。
此时，太清道人清冷秀美的面庞，却是浮现严肃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