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角。
她换上了一身标准的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剪裁得极尽修身，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白色的蕾丝围裙系在腰间，身后那个巨大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被苏辰细心地别上了两个带有铃铛的发卡，
随着她腰肢不安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最要命的是那双过膝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
与裙摆间那抹绝对领域形成交叉枪线，足够吸引全部火力。
“完美……”
苏辰摸着下巴，绕着余烬转了两圈，两眼放光：
“赞美星神！这才是我想象中的余烬完全体啊！”
“那个……主……主人……”余烬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奇怪了？”
她以前只穿过作战服和垃圾堆里翻出来用作隐藏身份的旧衣服，这种布料少而轻薄，还带着莫名羞耻感的衣服，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羊羔，浑身都不自在。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苏辰义正言辞地纠正，眼神狂热：“这是艺术！是美学！
来，余烬，跟着我做，双手捏住裙角，微微屈膝，下巴收一点，眼神要柔和……”
余烬虽然羞耻，但对于苏辰的指令，她还是顺从地百分百执行。
她笨拙地捏住裙边，微微弯下腰，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提裙礼。
“很好！保持住！”苏辰激动地指挥：
“现在，把头抬起来一点点，眼神要带一点点崇拜，一点点娇羞……对！就是这样！”
“然后，用那种……嗯，就像是刚睡醒的小猫一样娇滴滴的声音，跟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