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父亲为了提升他的酒量,强迫他喝过很多酒。
父亲告诉他,能喝酒,生意才更能谈成。
可那酒水又苦又涩,远不及穿云端给他的白开水。
但这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
他坐在酒吧的角落,一瓶接着一瓶地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念头。
废物。
他就是个废物。
连机娘都保护不好。
穿云躺在那里的样子,浑身裂痕,像随时会碎掉。
父亲的企业,他作为儿子,被人轻松就能夺走。
还有他对苏辰说过的话——要彻底清除记忆训练胶囊,要让领克集团成为有益于人类和机娘的企业。
现在想起来,每一句都像个笑话。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连自己机娘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谈改变世界?
“哈、哈哈哈……我就是个废物!”
黄石勋又哭又笑。
他躺在堆满酒瓶的地上,酒瓶空了,就又开上一瓶。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沉。
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往下坠,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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