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你一个小辈懂什么?!
你以为机娘竞技比赛是个人英雄主义吗?
今天这场比赛可以说就是国区的较量!
你不把对方拉下来,输的就是整个法区的脸面!
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
“嘟。”
露琪亚把电话挂了。
安东尼奥举着手机愣了几秒,然后猛地砸在病床的护栏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医生手里的镊子哆嗦了一下,冷汗都下来了:“安东尼奥先生,您别动——线要崩——”
噗嗤一声。
老医生脸上溅上了几滴血,脸色也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该死!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什么意思?”还处于麻醉中的安东尼奥对自己的屁股一无所知。
“就是……”老医生顿了顿:“您得忍一下,我得给您塞回去……”
“塞回去?什么意思……哦齁!!!”
十分钟后,安东尼奥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如纸。
麻药的效力正在退去,该缝的地方已经缝上了.
紧跟着涌上来的就是那种难以言说的钝痛和尖锐的撕裂感交织在一起的折磨。
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扶着墙壁蹭着挪动,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渗。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就像一根儿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正在他的伤口里来回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