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感谢那个雨夜。
也感谢被贪狼捡回来的‘拖把’。
如果不是‘拖把’，或许他和贪狼永远都无法成为真正意义着上的‘搭档’吧？
…
“都干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将陈柏山的思绪拉回。
同时，也把李涵雅小声的抽泣给止住。
门口，秦鑫一身西装笔挺地站在那里，黑夜从她身后探出半个头来往房间里张望着。
大boss来巡查，陈柏山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
李涵雅站起身来，深鞠一躬，沮丧道：“秦总，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这才比赛失利全部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再谨慎一点，再聪明一点，或许就不会……”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李涵雅怔了怔，不可置信地抬头瞥了一眼。
她以为秦鑫是来训话的，已经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但秦鑫的脸上并没有怒容，当然……也没什么笑意，只是很平静。
并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是那种…无所谓的平静，仿佛他们的失利对秦鑫来说不算什么。
“行了，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情况怎么样。”
秦鑫淡淡道：“影袭和贪狼很勇敢，她们的伤势我已经让专业人士分析过，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三天之内，贪狼和影袭就会苏醒，一个星期不到，她们就能出院。”
她拍了拍李涵雅的肩膀，又瞄了一眼缩头缩脑的陈柏山，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们也别太焦虑，比赛已经结束，抓紧时间休息，之后还有更多的训练等着你们。”
李涵雅看到秦鑫转身出去的背影，脑子里‘嗡’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