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们则仿佛没有看见,远远地聚在角落里抽烟聊天,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投来观望的目光。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送行”,一场被默许的“清理”。
所有人都知道,刀疤收了外面的钱,要在秦烈出狱前的最后一天将他彻底废掉,甚至杀掉。
在这座监狱里,“意外”死亡再正常不过。
“秦烈,听说你今天要出去了?”刀疤走到桌前,用一根凳子腿敲了敲桌面,发出“梆梆”的声响,“兄弟们给你准备了点‘礼物’,怕你出去以后不习惯外面的世界,想让你多留一会儿。”
他身后的囚犯们发出一阵哄笑,手中的凶器蠢蠢欲动,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老k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喝汤,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秦烈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刀疤,扫视着他身后那群乌合之众。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外科医生看待病毒样本般的冰冷与漠然。
“就凭你们?”
秦烈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食堂。
刀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轻视后的暴怒:“给我上!卸了他四肢!出了事我担着!”
一声令下,三四十名囚犯如同饿狼般咆哮着扑了上来。
就在第一个人冲到面前,手中磨尖的饭勺即将刺入他眼球的瞬间,秦烈动了。
他没有起身,依旧稳稳地坐着。
左手闪电般探出,抓起桌上的不锈钢餐盘,向上猛地一磕。
“铛!”
一声脆响,饭勺被磕飞,那名囚犯手腕剧痛,发出一声惨叫。
秦烈手腕一翻,餐盘的边缘如同一柄钝刀,狠狠地切在了对方的喉结上。
“呃——”
那人双眼翻白,捂着脖子跪倒在地,瞬间丧失了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