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让他追踪了一路的目标的脸,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与自己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挑衅,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而漠然的冰冷。
列车缓缓启动,加速,带着呼啸的风声驶入漆黑的隧道。
夹克男站在空无一人的站台上,懊恼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却又心服口服。
车厢内,秦烈靠在门边将帽檐压得更低,彻底融入了拥挤而疲惫的人群中。
他暂时安全了。
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的逃亡路线。
这座城市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巨大且不断收缩的牢笼。
而他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那把能打开牢笼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