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幽灵”的骨血,是这个组织的基石。
他们信奉的不是遗嘱,而是力量。
苏影正要再次开口呵斥,秦烈却缓缓地抬起了手,制止了她。
他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平静地望向暴怒中的犀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像是在观察一只闯入自己领地的、聒噪的野兽。
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让犀牛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像是砸在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说完了?”秦烈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犀牛的喘息声。
犀牛一愣,随即更加愤怒:“你……”
“你说得对。”秦烈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我是一个囚犯。我的过去对你们来说一文不值。你们的忠诚我不配拥有。”
这番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包括苏影在内,所有人都以为秦烈会用继承人的身份来压人,或是讲述自己的光辉履历来证明自己。
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不堪”。
犀牛也被这一下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火仿佛都打在了空处。
“所以,”秦烈缓缓站起身,他比犀牛矮了整整一个头,身材也只是精悍,与对方那恐怖的肌肉维度相比显得有些“瘦弱”。但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的气场却仿佛瞬间被他一人所掌控。
“我不需要你们的忠诚。”
“我只需要你们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秦烈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到犀牛面前,两人相距不足半米。
他仰起头,直视着犀牛那双凶悍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你想要一个说法,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