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影的眉头微微一皱。
“矩阵,‘尼伯龙根’。”秦烈最后看向屏幕。
矩阵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一年前的‘尼伯龙根’计划,我们受雇窃取一份生物基因图谱。我成功突破了对方的五层防火墙,但在下载数据的最后关头,对方的网络安全主管,也就是我们死对头‘血狼’佣兵团的技术顾问,像鬼一样突然出现。他不仅切断了我们的下载,还植入了病毒,导致我们一个重要的数据库被污染。我承认,是我的轻敌。”
三场失败,三个负责人,三种不同的理由:决策失误、情报错误、技术轻敌。
听起来合情合理,这也是“幽灵”组织过去几年得出的官方结论。
所有人都看向秦烈,等待着他的评判。
秦烈却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投影墙前。
他伸出手,指着“奇美拉”行动的报告:“我们的撤离路线有三条,a、b、c。a路线最快但也最危险,b、c路线相对安全。为什么我们的对手偏偏就那么巧只在最危险的a路线上设下了埋伏?”
他又指向“沙蛇”行动:“情报部门给出的目标出现地点有两处,油井和绿洲,概率是七三开。我们选择了概率更高的油井,结果扑空了。而另一支小规模的佣兵团却在概率只有三成的绿洲轻松拿到了悬赏。是我们的运气太差,还是别人的运气太好?”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尼伯龙根”计划上。
“矩阵,你告诉我,‘血狼’的那个技术顾问他是掐着秒表出现的吗?在你突破了五层防火墙即将成功的最后几秒钟他像一个算准了时间的幽灵一样降临。你不觉得他不是在防守,更像是在收网吗?”
秦烈转过身,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三人。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
“那三次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苏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那颗以精密和冷静著称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将三场毫不相干的失败串联在一起。
犀牛那双凶悍的眼睛里也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愤怒。
他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如果他们不是死于战场的意外,而是死于自己人的背叛,一股狂暴的杀意便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屏幕上的矩阵则直接调出了一个复杂的概率模型,无数数据流飞速闪过。
几秒钟后,一个鲜红的数字定格在屏幕上:0.
0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