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一个衣衫褴褛、身形消瘦的年轻囚犯,正与一个步履蹒跚、满头白发的老囚犯,坐在一张破旧的石桌前,全神贯注地对弈着一盘象棋。
阳光透过高墙上的铁丝网,在棋盘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年轻的囚犯是秦烈。
苍老的囚犯是老k。
这一刻,两个相隔了数十年的冤案,两代“幽灵”之主的命运,通过这张照片,以一种无比震撼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秦烈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却带着一股足以压垮山峦的沉重。
“这不是我秦烈的私人恩怨。”
“这是对k先生的复仇!是对那些在‘尼伯龙根’、在‘沙蛇’行动中被出卖而枉死的兄弟们的复仇!”
“更是为我们‘幽灵’洗刷这被强加了数年的耻辱与失败的复仇!”
“赵家就是那头趴在华夏身上吸血、富得流油、并且与我们所有人都有着血海深仇的——野猪!”
秦烈的话音落下,台下那名之前还公然“逼宫”的老佣兵“战斧”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屏幕上老k那苍老而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秦烈那张写满了隐忍与仇恨的脸,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眶竟在这一刻微微泛红。
他猛地向前一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秦烈深深鞠下了一躬。
“老板,”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愧疚,“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战斧’是个粗人,我只认枪和钱。但今天,我更认k先生的冤屈,认兄弟们的血债!”
他直起身,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写满了决绝与悍勇。
“我的这条命是老k卖了三个人情从伊拉克换回来的!现在,我愿意把它还给您,还给‘幽灵’!”
“只要您一声令下,就算是去冲撞中南海,我‘战斧’绝不后退半步!”
“战斧”的表态如同一颗投入火药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没错!为k先生报仇!”
“干死赵家那帮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