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非洲峡谷,他们虽然全歼了“狂犬”的先头部队,但“血狼”的主力并未受到重创。
这个如同鬣狗般纠缠不休的宿敌是“幽灵”组织过去几年最大的痛。
然而,苏影却不像犀牛那般冲动。
她那双冰冷的丹凤眼紧紧盯着沙盘,眉头微蹙。
“老板,我反对。”她冷静地开口。
“这个目标太硬了。‘沙蝎油田’是‘血狼’在中东最大的金饭碗,他们在那里的防御部署堪称铜墙铁壁。”
“根据我们的资料,‘屠夫’这个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擅长阵地战和防御战。”
“油田周围地势开阔,没有任何遮蔽。强攻一个有着三百名精锐佣兵和完善防御工事的据点,与上次在峡谷里打伏击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们的伤亡将会非常惨重。”
苏影的分析一针见血,几名列席的战术指挥官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为了复仇让兄弟们去打一场伤亡巨大的攻坚战,这似乎并不明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集到秦烈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秦烈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钢铁巨兽的模型,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敲碎的艺术品。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绝对自信。
“苏影,你的分析没错。如果按照常规的军事思维,攻击‘沙蝎油田’确实是下下之策。”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是来复仇的。”
“复仇讲究的是一刀致命,要让敌人痛到骨髓里,却又喊不出声来。”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为什么要选这里?因为这里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