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挠痒痒不管用,现在开始给我打针了?”他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吸了一口雪茄,“老鼠们,我劝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二十五分钟,我的‘屠宰小队’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们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多长两条腿。”
秦烈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只是对鼹鼠和战斧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退后。
然后,他独自一人走上前,站在了那扇冰冷的防弹门前。
他没有去看摄像头,而是仿佛能穿透这十五厘米厚的钢板,直接凝视着里面那个自以为是的屠夫。
他抬起手,轻轻按下了门旁的公共广播系统通话按钮。
“屠夫。”
秦烈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办公室里响起,平静而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你害怕过吗?”
屠夫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害怕?我屠夫从乌克兰的万人坑里爬出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是吗?”秦烈轻笑一声,“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嘴硬的人。他们总是在最安全的时候,吹嘘自己最勇猛的过去。”
“但当他们被关在一个四面都是墙、看不见阳光、听不到声音的盒子里时,当他们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和墙壁另一头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时……”
“他们的嘴就不硬了。”
秦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无形的针,悄悄地刺向屠夫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屠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个年轻人的声音,他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烦躁。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在跟你分享经验,屠夫。”秦烈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住过比你这个办公室更小的‘盒子’,而且一住就是十年。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所谓的‘堡垒’是怎样一步步变成一座‘棺材’的。”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安全?觉得这扇门能保护你的一切?”
“但你仔细听。”
“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