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群情激奋,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那个远在北美、同样庞大的商业帝国。
这是一个最合理、也最符合他们思维逻辑的解释。
因为在他们眼中有资格、也有胆量向赵家发起挑战的,只能是同等级别的庞然大物。
至于那些曾经被他们踩在脚下的蝼蚁……
比如那个叫秦烈的阶下囚……
这个名字甚至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脑海中出现过。
一个刚刚出狱、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他拿什么来对抗一个帝国?
用他那双被镣铐磨出老茧的拳头吗?
这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赵建国静静地听着子侄们的议论,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缓缓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极富韵律的“笃笃”声。
许久,他抬起手,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不管是谁雇佣了他们。”
赵建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而又帝王般的最终裁决。
“这笔账我只记在‘幽灵’的头上。”
他缓缓站起身,那看似苍老的身躯在这一刻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压迫感。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冰冷而又残忍。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商业狙击、政治施压、还是直接的肉体消灭。”
“我要‘幽灵’这个名字从今天起,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
“我要让那个所谓的新首领,连同他所有的手下,都变成阿尔卑斯山顶上最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