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幽灵”的队员们如同最熟练的屠夫,冷漠而高效地处理着一具具尸体,搜刮着战利品,补上那最后致命的一枪。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猛地转身,扶着一棵大树,剧烈地干呕起来。
这和她所接受过的所有训练、所坚信的所有信念都背道而驰!
他们是执法者!
他们应该抓捕罪犯,而不是像一群野兽一样屠杀!
他们需要活口,需要情报,而不是一地的尸体!
胜利了吗?
是的,胜利了。
他们活下来了,敌人被全歼了。
但这是一场肮脏且沾满罪恶与不义的胜利!
她无法接受!
当秦烈走到她身边时,云雀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愤怒、困惑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为什么?!”她死死地盯着秦烈,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所有人?!为什么不留活口?!我们需要情报!我们需要知道他们是谁!他们的据点在哪里!”
秦烈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平静地走到一名被幽猫割断了喉咙的土著尸体旁,用军靴的鞋尖将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翻了过来。
他指了指那名土著裸露的胳膊。
上面用一种不知名的植物汁液纹着一个狰狞的黑色蜥蜴图案。
“他们是‘黑蜥蜴’最外围的‘血猎犬’,由本地最凶残的食人族部落成员组成。他们的任务就是清除所有闯入这片雨林的外来者,无论男女老少。”
秦烈的声音冰冷得像一块寒冰。
“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