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装置上的绿色指示灯亮起。
整个书房的防御系统在这一刻被彻底“催眠”了。
“计时开始。”秦烈在内部通讯频道里低语。
矩阵为他争取到的“监控盲区”只有十分钟。
他必须在这十分钟内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没有像普通窃贼那样翻箱倒柜。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飞速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他寻找的不是隐藏的机关,而是“人”留下的痕迹。
哪一本书被经常翻阅,书脊上留下了指纹的油光?
哪一块地毯有不正常的磨损,显示下方有暗格?
哪一幅画挂得稍微有些偏,暗示着后面藏着保险柜?
他的目光很快定格在了那面巨大的红木书架上。
书架上摆满了康德、黑格尔、尼采,几乎囊括了所有德意志思想巨匠的作品。
但在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却摆着一本与周围所有书籍都格格不入的烫金封皮精装版——《资本论》。
一个贪婪到极致的资本家,却把《资本论》摆在自己书架最核心的位置。
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反常。
秦烈走到书架前,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本书。
书的表面一尘不染,与其他那些或多或少落了些灰尘的哲学著作截然不同。
这说明,它被经常取用。
秦烈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