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治疗费用:单剂210万美金(一次性治愈)】
两百一十万美金!
一针!
秦烈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不可闻地停滞了半秒。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汉斯·施密特这个贪婪的资本家,为什么敢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窃取“莱茵动力”的核心技术。
他不是为了更多的财富,也不是为了更大的权力。
他只是为了——救他女儿的命。
秦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医疗档案和那张温馨的父女合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那个在北风监狱里,同样为了给病危的女儿治病而不得不出卖一切的东欧硬汉——犀牛。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无论身份、地位、善恶,在“父亲”这个角色面前,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
一样地脆弱,也一样地可以为了孩子不惜一切。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汉斯·施密特这个原本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贪婪而愚蠢的猎物的形象,瞬间变得复杂而立体起来。
但他心中没有升起任何怜悯。
因为秦烈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道理。
一个人的可怜,从来都不是他可以去伤害另一个无辜之人的理由。
汉斯的父爱或许很伟大,但这并不能抵消他窃取商业机密、破坏市场规则的罪行。
更重要的是,
秦烈眼中寒光一闪。
一个拥有如此致命弱点的敌人,只会让他死得更快、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