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戴上它。”秦烈重复了一遍,他的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直视她那颗正在痛苦挣扎的灵魂,“苏影,你知道面具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吗?”
苏影没有回答。
“面具的作用,不是为了欺骗别人。”秦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为了……隐藏你自己。”
“隐藏你不想被人看见的表情,隐藏你不想被人触摸的伤疤,隐藏你所有不想被这个虚伪世界所窥探的……软弱。”
“在面具之下,你可以是任何人。”
秦烈将那张黑色的面具,轻轻地戴在了苏影那张已经有了银色蝴蝶面具的脸上。
双重面具。
一层掩盖容貌,一层……掩盖灵魂。
“你可以在面具下放声大哭,可以在面具下咬牙切齿,甚至可以在面具下,暂时放下那份压得你喘不过气的仇恨。”
秦烈的声音如同最沉稳的锚,在这片波涛汹涌的仇恨海洋中,为苏影那艘即将倾覆的小船,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任务还没有结束,苏影。”
“我需要你。团队需要你。”
“至于克劳斯·韦伯……”
秦烈的声音骤然变冷,那股熟悉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恐怖杀意一闪而逝。
“任务结束后,他的命,是你的。”
“我保证。”
这是一个君王的承诺。
一个比任何契约都更加牢不可破的誓言。
苏影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没有说任何一句空洞的安慰,没有讲任何一句关于大局为重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