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烈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照片上,小女孩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银色十字架。
而汉斯·施密特,这个贪婪的资本家,秦烈在餐厅与他交谈时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脖子上也戴着一串一模一样的十字架项链!
父女款?
不!
秦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汉斯·施密特这种人,虚伪而又自负,他绝不可能佩戴这种略显女性化的饰品。
除非……
这串项链对他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秦烈的大脑飞速运转!
“钥匙”!
这串项链,或者说,这个十字架吊坠,就是那把真正的“钥匙”!
但汉斯把它贴身佩戴,根本无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拿到手。
而且,保险箱的“钥匙”需要两部分——汉斯和克劳斯·韦伯两人共同持有。
如果汉斯的“钥匙”是这个十字架,那克劳斯·韦伯的“钥匙”又是什么?
秦烈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线头,但整个线团依旧混乱不堪。
时间只剩下最后六十秒!
就在此时,宴会厅内,苏影已经重新调整好心态,再次回到了那片浮华的战场。
她没有再去找汉斯·施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