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矩阵制造的“监控盲区”结束,还剩下最后十五秒。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因为剧烈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衣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彬彬有礼、略带醉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拉开书房的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就在他刚刚将书房门重新关上的瞬间,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里嘈杂的询问声。
“二楼东侧!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
“b组!立刻去检查汉斯先生的书房!”
秦烈没有回头。
他就像一个真正喝多了走错路的宾客,脚步虚浮地朝着与安保人员相反的方向走去,甚至还友好地对迎面走来的几位端着酒盘的侍者笑了笑。
没有人怀疑他。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东方男人,刚刚才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庄园心脏地带,掀起了一场无声的血腥风暴。
……
舞会已经接近尾声。
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
秦烈、苏影、犀牛、千面、影子,五个人从五个完全不同的出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充满了罪恶与阴谋的庄园。
他们在两公里外那片黑暗的林间空地再次汇合。
“老板!您没事吧?!”犀牛第一个冲了上来,他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刚才在监控室里,当他看到书房门口的信号突然中断时,心脏几乎都跳到了嗓子眼!
“没事。”秦烈平静地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从相框里取出的父女合影,递给了苏影。
“这是汉斯·施密特的女儿,sma-1型脊髓性肌肉萎缩症。”
他又将自己腕表上显示的那张由无数光点构成的复杂戒指三维结构图展示给苏影看。
“这是克劳斯·韦伯的戒指内部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