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查到。”苏影摇了摇头,“我们的档案是‘信鸽’先生动用‘知更鸟’的最高权限,联合华夏军方秘密调查组共同伪造的。档案显示,您因为‘严重违纪和精神问题’被秘密关押在西北某处军事禁闭所,与外界完全隔绝,直到刑满释放。这份档案的保密级别是‘绝密’,就算是赵家老爷子亲自出面,也查不出任何破绽。”
“查不到,才是最大的问题。”秦烈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于赵琳那种多疑的女人来说,一份天衣无缝的档案只会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她会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蛇,用更隐蔽也更恶毒的方式来试探。”
苏影的眉头紧紧蹙起:“那我们该怎么办?需要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她吗?”
“不用。”秦烈摇了摇头,“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他端起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寂静山林,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棋手般的光芒。
“蛇要出洞,你堵住洞口是没用的。”
“你得在它必经的路上,扔下一块它无法拒绝的最肥美的诱饵。”
“然后,静静看着它是如何一步步将自己送入你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
两天后。
西山一号院,赵琳的书房。
她正烦躁地翻看着手中那份关于“陈烈”的绝密调查报告。
一无所获。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他的过去完美得像一具由大理石雕刻的塑像,找不到任何一丝裂缝。
但她心中的那种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李卓已经被那个男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他现在每天除了靠镇定剂昏睡,就是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嘶吼着秦烈的名字。
赵家已经对李卓彻底失望,甚至已经在物色新的人选来取代他的位置。
而她赵琳,也即将从一个炙手可热的“将军夫人”,重新变回那个在家族中无足轻重、随时可能被牺牲的旁系成员。
她不甘心!
她绝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的“投资”和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