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
犀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咆哮!他手臂上的肌肉贲起,那股恐怖的力量几乎要将“钱柜”的颈骨当场捏碎!
“犀牛!住手!”
苏影冰冷的声音及时响起。
“老板要活的。”
犀牛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几乎失控的杀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重重地冷哼一声,如同扔垃圾般将手中早已吓得大小便失禁的“钱柜”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苏影缓步上前,她没有看地上那个卑微的男人一眼。她只是走到办公桌前,将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蓝山咖啡缓缓端起,然后走到“钱柜”的面前,将那滚烫的液体从他的头顶一滴不剩地浇了下去。
“啊——!”
滚烫的咖啡混杂着昂贵的咖啡豆粉末,顺着“钱柜”的脸颊流下,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嚎!
“带走。”
苏影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刚才只是在给一株快要枯死的盆栽浇水。
……
“鹰巢”城堡,最底层的审讯室。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气息。
“钱柜”被两名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扔在了冰冷的金属审讯椅上,他的四肢被合金镣铐死死地锁住,动弹不得。
审讯室的中央,秦烈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面前没有开灯,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指尖那一点猩红的烟火在明明灭灭,像一只在黑暗中窥伺着猎物的野兽眼眸。
“钱柜”抬起头,看着那个坐在黑暗中的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他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为什么?”秦烈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的质问或愤怒,只是像一个老朋友在进行一场平淡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