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舱门。”
“迎接我们回家的兄弟。”
秦烈那平静而又充满无可匹敌力量的声音,通过潜艇内部的通讯系统,清晰地传达到了每一个角落。
“是!”
负责舱门操控的“扳手”和“千斤顶”两人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他们立刻启动了位于潜艇腹部的鱼雷发射管——在秦烈的计划中,这早已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水下人员出入通道。
“嘎吱——”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液压声,巨大的舱门缓缓打开。
透过开启的舱门,可以看到那座在深海中静静矗立了数百年的古老船坞。
下一秒。
一道矫健的身影第一个从连接船坞的地下通道口冲了出来。
是苏影。
她身上那套黑色的作战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血污与尘土,那张冰冷而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憔悴。
但当她看到那艘静静停靠在船坞里、本不该属于这里的庞然大物,当她看到站在潜艇指挥塔上、浑身湿透却身形笔挺如枪的秦烈时,那双始终冰冷的眼眸再也无法抑制,瞬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秦烈也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身后那一个个搀扶着伤员、抬着装备,从黑暗通道中鱼贯而出的兄弟们。
他们个个带伤,人人疲惫。有的人断了手臂,有的人瘸了腿,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在死亡边缘挣扎过后的麻木与坚毅。
但他们都活着。
他们都回家了。
没有多余的言语。
没有激动的拥抱。
两人只是在相隔数十米的黑暗中遥遥对视,那一眼,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快!快!所有伤员优先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