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缝针’,”许久,秦烈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动用我们所有的强效止痛剂和肾上腺素,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住他的生命体征。”
“老板,那样做的话,会对他未来的身体机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苏影急切地说道。
“我只要他活着。”
秦烈冰冷地打断了她,“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有办法让他重新站起来。如果他死了,一切都毫无意义。”
苏影看着秦烈那不容置疑的侧脸,所有反对的话都再说不出口。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这场通往敖德萨的疯狂豪赌之上。
货舱的角落里,“野猪”被两名“幽灵”队员用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顶着脑袋。
这个在东欧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悍匪,此刻却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他不知道这群如同从地狱里冒出来的魔鬼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马克洛夫到底和他们达成了什么该死的交易。
他只知道,自己的小命现在正悬于一线。
秦烈缓缓地从舰桥上走了下来,他手中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野猪先生,是吗?”
秦烈在他面前蹲下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野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我想跟你聊聊你的老板,‘屠夫’马克洛夫。”
秦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无形的尖刀,剖析着“野猪”的内心,“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他是个英雄!”
“野猪”下意识地说道,但当他看到秦烈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又立刻改口,“不……他……他是个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哦?”
秦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觉得一个魔鬼会在乎他手下一条狗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