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的声音干涩。
"马克洛夫。"
秦烈的眼眸微微眯起,"我想知道他在敖德萨的一切。他的势力范围,他的生意伙伴,他的敌人,还有……他最在乎的东西。"
"野猪"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出卖老板的情报,这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最大的忌讳。一旦被发现,下场只有一个——被活活剥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在担心马克洛夫会杀了你,对吧?"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扔进大海里喂鲨鱼?"
"而如果你说了,"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就是我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我会保护你,让你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至于马克洛夫……"
他转过身,背对着"野猪",声音变得悠远而深沉。
"等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要担心的就不是你出卖了他多少秘密,而是他自己还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了。"
"野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秦烈那如同深渊般冰冷的背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屈服于那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之下。
"马克洛夫……他有一个儿子……"
秦烈的脚步顿住了。
"继续。"
"一个私生子,"野猪的声音越来越低,"母亲是乌克兰人,已经死了。那孩子今年十二岁,被秘密养在基辅郊区的一个庄园里。马克洛夫从不对外提起他,但我知道……那是他唯一的软肋。"
秦烈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野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