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烈。
犀牛那只赤红的独眼里充满了警惕与杀意,“老板,这他妈的就是鸿门宴!你不能去!莫斯科是他们的老巢,你一个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阿雄也紧紧握住了腰间的砍刀,声音沙哑地说道:“老板,要去,我们陪你一起去!”
秦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惊慌或畏惧,反而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战意!
“不,”他缓缓地从指挥官座椅上站起身,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要驯服一头熊,就必须走进它的洞穴。这是必要的风险,也是展示我们诚意与胆魄的唯一方式。”
他将目光投向了苏影,“苏影,你跟我去。”
苏影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站起身,没有问任何理由。
“犀牛,阿雄,”秦烈冰冷的目光扫过他最信任的两个战友,“我离开之后,‘鹰巢ii号’的最高指挥权暂时交由你们。记住,无论我在莫斯科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守好我们的家,等我回来。”
犀牛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秦烈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只赤红的独眼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与担忧。
“老板,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秦烈没有再多说,他只是径直走向门口,那挺拔的背影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孤傲与决绝。
一小时后,一架没有任何国籍标志的安-148私人公务机,如同归巢的夜枭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基辅城西的军用跑道上。
秦烈和苏影登上了飞机。
整个航程,死一般的寂静。
机舱内除了他们二人,只有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fsb特工。
当飞机再次降落时,舷窗外已是一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广袤大地。
莫斯科,到了。
迎接他们的,依旧是那辆黑色的防弹伏尔加轿车,以及数十辆伪装成普通民用车辆的fsb特工车辆的“护送”。
这一次,车队没有再前往郊外的那座达恰。
而是径直驶向了莫斯科的心脏——克里姆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