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们,我们的小队不再只是在边境防线后方游荡——我们可以凿穿整个边境省份,一直打到他纵深的补给大动脉。”
这一次,指挥中心内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被精准击中的战意,在每个人的胸膛里悄然燃起。
秦烈放下指挥棒,声音不高,却如同压在水底的岩石,沉而有力。
“这一轮,我不要你们再去打他的哨兵和巡逻队。那些是皮肉,打掉了还会长。”
“我要你们去找他的根——他的油料库,他的弹药转运站,他的指挥通讯节点。把这些东西逐一拔除,穆罕默德那三千人的边境大军,就会变成一群被截断了血脉的枯木——人还在,但已经死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在每个人脊背上留下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寒意。
“三十天。”
“给我三十天,把他打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然后,我们收网。”
在穆罕默德军队边境线上最重要的补给枢纽——横跨“怒狮河”的七号战略大桥之下,十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正悄无声息地从冰冷的河水中浮出。
带队的正是犀牛。
他对着腕上的通讯器,冰冷地吐出了两个字:“就位。”
下一秒,早已在桥梁承重柱上安装完毕的数十公斤c4炸药被同时引爆!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河谷中轰然炸开!
那座足以承载五十吨重型坦克通行的钢铁大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揉捏,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轰然断裂,坠入了下方那奔腾不息的漆黑河水之中!
与此同时,距离大桥一百公里之外,敌占区腹地。
一座负责为整个东部战线提供燃料补给的秘密油库在深夜被一支由阿雄带领的渗透小队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阿雄在卡伦巴军事医院经过三周的紧急救治和康复,虽然胸口的贯穿枪伤尚未完全愈合,但他坚持要回归战场。秦烈最终同意他以渗透作战指挥官的身份参战——相对安全的后方指挥岗位。
没有枪声,没有爆炸。
只有数十枚被精准安放在储油罐之上的铝热剂燃烧弹在同一时间被无声引爆!
足以将钢铁都彻底融化的恐怖高温在瞬间便点燃了那数万吨的航空燃油!
一朵比任何爆炸都更加绚烂、也更加致命的巨大火烧云,如同地狱的红莲,在死寂的夜空中缓缓绽放,将方圆十公里之内的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