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早已珍藏多时的华夏烈酒,拧开瓶盖,将那清冽的酒液,缓缓地倾倒在那片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兄弟们,一路走好。”
他嘶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们的仇,报了。”
“我们的家,也快到了。”
说完,他便将剩下的半瓶烈酒一饮而尽,随即猛地将酒瓶狠狠地砸在了那坚硬的岩石之上!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他缓缓地站起身,那双早已被血色彻底淹没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些同样伤痕累累,眼中却燃烧着滔天怒火的兄弟。
“收敛所有阵亡兄弟的遗体,清点所有战利品与情报。”
“一小时后,我们离开这里。”
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当秦烈带着那支伤痕累累却依旧杀气冲天的百战之师,返回卡伦巴首都的“影盾”非洲总部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矩阵第一个迎了上来。
他看着那辆军用卡车上覆盖着黑色骷髅旗的十余具冰冷遗体,看着被人搀扶下车、胸口缠满绷带的阿雄,那张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眼中透出悲伤与庆幸交织的复杂神情。
“老板……阿雄他伤得怎么样?”
“死不了。”秦烈冰冷地回答,随即问道:“赵家在非洲的金融网络与情报渠道,清理得怎么样了?”
矩阵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老板正在用这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强迫自己,也强迫所有人,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因为复仇的战争,还远未结束。
矩阵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与专业,“已经全部处理干净。赵坤在非洲经营十余年的所有黑色资产,包括他名下的十七家皮包公司,三十一个秘密银行账户,以及遍布十余个国家的洗钱网络,已在您击杀他的同一时间,被我们全部接管或摧毁。”
“根据初步估算,这次行动我们缴获的现金、不记名债券以及各类贵金属,总价值至少在五亿美金以上。”
“另外,恩克鲁玛总统已经正式向联合国提交申请,以‘支持恐怖主义’与‘非法掠夺国家资源’的罪名,对华夏赵家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关联企业,展开最严厉的经济制裁。虽然未必能通过,但足以让赵家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