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沾满泥浆的丰田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碾过一滩滩浑浊的水坑,缓缓驶入这座名为“卡塔格”的边境破败小镇。
没有路灯。
两旁的铁皮屋和木板房在闷热的夜色中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坟墓。
秦烈坐在副驾驶,目光如刀般扫过街道两侧。
在南美这种毒品与暴力泛滥的边境小镇,夜晚本该是各种黑帮交易、流莺拉客和醉汉斗殴的黄金时间。
但此刻,街道上空无一人,连野狗的吠叫声都听不到。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仿佛连风都死在了这片土地上。
“停车。”
秦烈低声下令。
越野车在距离接头地点——一间挂着“老蛇汽修”破烂招牌的铁皮棚外五十米处停下。
引擎熄灭的瞬间,那种诡异的死寂感更加强烈。
四人推开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秦烈打了个战术手势。
犀牛端起m4a1警戒后方,阿雄握着突击步枪贴向左侧阴影,苏影则迅速攀上一处低矮的平房屋顶,架起狙击枪,掌控全局制高点。
秦烈独自一人,如同融入黑夜的幽灵,贴着墙根向汽修铺摸去。
越靠近,空气中那股热带雨林特有的腐殖质气味就被另一种味道所掩盖。
极淡,却极其刺鼻。
那是大量鲜血暴露在闷热空气中开始发酵的腥臭味。
秦烈眼神一凛,三棱刺无声滑入掌心。
他没有去推那扇半掩的铁皮门,而是飞起一脚,“砰”地一声将门连同门框彻底踹飞!
屋内没有开灯,但借着门外微弱的月光,眼前的惨状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