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杂乱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
“仔细搜!他们跑不远!地上有血迹!”
一个粗犷的男声用西班牙语大声吼道。
手电筒的强光在雨林中来回扫射,光柱好几次从沼泽的水面上掠过。
两只凶悍的杜宾军犬在烂泥地边缘疯狂地嗅探着,狂吠不止。
秦烈潜伏在淤泥中,冰冷的泥水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睁着眼睛,透过浑浊的水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双穿着军靴的脚,就踩在距离他脑袋不到三米的岸边。
只要对方稍微低头,或者用手电筒照一下这片水域,他们就会彻底暴露。
犀牛的手指死死扣着扳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阿雄的脸色在淤泥下惨白如纸,伤口的剧痛和泥水的感染让他几近昏厥,但他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止。
苏影闭着眼睛,将自己彻底融入了这片死寂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长官!狗在这里失去了气味!”
一名士兵大声汇报道。
“妈的!这帮家伙是鬼吗?”
指挥官咒骂了一声,用手电筒照了照那片散发着恶臭的沼泽。
强光刺透水面,照亮了漂浮在上面的腐烂尸体。
“这种烂泥坑,连鳄鱼都不愿意待。他们不可能藏在里面。”
指挥官厌恶地捂住鼻子,“继续往前面搜!他们肯定还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