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们是合作关系。这半个月,我冲锋陷阵,你们在后面拿大头。现在我手底下有四百多张嘴要吃饭,账上的资金周转不开,晚几天上缴利润,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八名如狼似虎的保镖,底气更足了,“大家都是出来求财的,没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秦烈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右手。
一把细小的金属零件,被他随手扔在了光滑的红木餐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八根呈圆柱形、前端尖锐的金属小棍。
巴勃罗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但周围那八名退役特种兵保镖在看清那些金属零件的瞬间,脸色勃然大变!
那是手枪的撞针!
保镖队长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秦烈的眉心,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一声清脆的空击声在餐厅内响起。
没有火光,没有枪声。
手枪哑火了!
其余七名保镖大惊失色,纷纷拔枪扣动扳机。
“咔哒!咔哒!咔哒!”
一连串令人绝望的空击声接连响起。
八把枪,全成了没有撞针的废铁!
保镖们头皮发麻,惊恐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秦烈,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巴勃罗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涌出,瞬间浸透了真丝睡袍。
“昨晚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