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的右手猛地向后腰摸去,那里插着一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
他拔枪的速度极快,这不仅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副官,更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枪手。
“那我就先废了你这两条腿!”
鬣狗怒喝一声,枪口已经抬起了一半。
然而,就在鬣狗的手指即将扣上扳机的这零点一秒。
一直如同雕塑般站在巴勃罗身后的秦烈,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秦烈的动作违背了人体工程学的常理,他就像是凭空跨越了空间,那只修长而有力的左手,如同破空的黑色闪电,精准无误地探过了宽大的德州扑克赌桌。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鬣狗拔枪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秦烈的左手像一把液压铁钳,死死扣住了鬣狗握枪的右手手腕。
鬣狗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焊死在了钢板上,无论他如何发力,竟然无法移动分毫!
这怎么可能?
鬣狗的瞳孔骤缩,还没等他大脑处理完这恐怖的压迫感,秦烈的眼神已经冷到了极致。
没有一句废话。
秦烈左手猛地一翻,同时向下一压。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奢华的包厢内炸响!
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鬣狗的尺骨和桡骨硬生生折断。
白森森的骨茬瞬间刺破了皮肤和花衬衫的衣袖,鲜血狂喷而出。
鬣狗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非人惨叫,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剧痛而彻底扭曲。
就在鬣狗手腕断裂、手指松开的同一瞬间,秦烈的右手已经如同行云流水般从下方掠过,稳稳地接住了那把掉落的沙漠之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