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影趴在冰冷的水泥平台上,身上披着与夜色完美融合的吉利服。
m24狙击步枪的枪管被伪装网包裹,十字准星静静地锁定着工场的入口。
她将呼吸压抑到极其缓慢的频率,心跳平稳得可怕。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工场内部,一处堆满废弃油桶的阴暗角落。
阿雄如同蛰伏的孤狼,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
他手中倒握着一把漆黑的开山刀,胸口的绷带已经被汗水浸透。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极致的冷静与嗜血。
而在核心厂房的二楼铁走廊上。
秦烈隐没在最深沉的阴影里,双手低垂,漆黑的三棱刺静静地躺在战术刀鞘中。
他没有佩戴夜视仪,而是让自己的双眼完全适应了这纯粹的黑暗。
这是一个完美的交叉火力与近战绞杀陷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晨两点整。
工场外围的虫鸣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滞了一瞬。
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草叶摩擦声,顺着夜风飘入了秦烈的耳中。
秦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猎物,入局了。
工场外围的红砖墙上,十二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翻越而过。
他们清一色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夜行作战服,脸上涂满战术油彩,头上戴着单目夜视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