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5.56毫米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秦烈所在的位置倾泻而去,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但在枪声响起的千分之一秒前,秦烈已经动了。
他的身体违背了物理常理般猛地向左侧倾斜,双腿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贴到了一棵粗壮的古树后方。
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将古树的树皮打得木屑横飞。
秦烈没有丝毫停顿。
他借着树干的反弹力,如同猎豹般从另一侧弹射而出。
身体在半空中保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双手中的m1911同时抬起。
两声沉闷的枪响。
没有瞄准,完全凭借着变态的肌肉记忆和空间感知。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死亡小队成员,眉心瞬间爆开一团血花。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们的额骨,掀飞了后脑勺。
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毒箭目眦欲裂,调转枪口疯狂扫射。
秦烈双脚落地,一个极具贴地感的战术滑铲,瞬间切入了敌人的火力盲区。
在滑行的过程中,他双手交叉,枪口焰再次闪烁。
又是两声枪响。
第三名和第四名队员的喉结处爆出两团血雾。
大口径马格南子弹直接切断了他们的颈椎,两具尸体像破布袋一样软软地瘫倒在泥水里。
不到三秒钟。
六个人的火力网被瞬间撕裂,四人被连续爆头。
这种将枪械使用与身法躲避结合到极致的战斗艺术,彻底击溃了毒箭和最后一名队员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