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金属风暴无情地撕咬着岔路口的金属墙壁。
十二挺pkm重机枪交织而成的火力网,将秦烈三人死死钉在掩体后方。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地下走廊内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飞溅的金属碎屑如同锋利的刀片,在空气中四处乱窜。
距离只剩下十五米。
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秦烈靠在千疮百孔的承重柱后,呼吸平稳。
他没有被这看似无解的重火力压垮,深渊般的眼眸中反而透出一种极致的冷静。
他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枚微型反光镜,小心翼翼地探出掩体边缘。
镜面中,十二名铁卫排成两排,正迈着机械而沉重的步伐稳步推进。
俄制k6-3重甲将他们包裹得像一个个铁桶,子弹打在上面除了溅起火星,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秦烈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在这些钢铁巨兽身上一寸寸剖析。
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防御。
装甲越厚,重量越大,牺牲的灵活性就越多。
他的视线最终锁定在铁卫的脖颈处。
为了支撑沉重的防弹头盔,并抵御流弹,他们的脖子上加装了一圈高强度的凯夫拉防弹护颈。
然而,就在铁卫们为了保持射击姿态而微微低头,或者转动脖子观察两侧时,头盔下沿与防弹护颈的连接处,会因为装甲板的挤压而暴露出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
缝隙宽度不到两厘米。
在激烈的交火中,想要用枪械在十几米外精准命中这道移动的缝隙,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如果是近战呢?
“他们的脖子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