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着黑檀木手杖,从容不迫地走过安检门。
那根黑檀木手杖的内部,藏着一把由特种高分子非金属材料打造的西洋剑,足以避开全球最先进的x光机探测。
奥利弗走出航站楼,坐进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林肯加长轿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摘下金边眼镜,拿出一块纯白色的丝绸手帕慢慢擦拭。
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变得冷酷而深邃。
他不相信枪炮,他只相信规则。
而在洛杉矶,他将用法律、舆论和金融的绞索,为那个叫秦烈的男人编织一场最完美的公开处刑。
半个小时后,二号航站楼。
从墨西哥城飞来的am646航班开始下客。
经济舱通道里,原本拥挤的人群突然出现了一阵诡异的骚动。
旅客们像躲避瘟疫一样,不自觉地向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如同推土机般从人群中大步走出。
他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黑色重机车皮夹克,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将他那犹如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恐怖肌肉勾勒得一览无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
一道极其狰狞、呈现紫红色的巨大十字疤痕,从他的左眼角一直撕裂到下颌骨,硬生生将他的左脸切成了四块。
第八使徒,“刽子手”。
他不需要任何伪装,因为他本身就是纯粹暴力的化身。
他大步走到海关柜台前,将一本墨西哥护照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负责查验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非裔海关官员。
但当这名官员抬起头,对上刽子手那双布满血丝、透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杀意的眼睛时,喉结不自觉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本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