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铁青,快步走进洗手间。
几秒钟后,她拿着那瓶昂贵的护肤水走了出来。
“瓶底有一个极细的注射孔,被透明胶封死了。”
苏影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冷得像冰,“里面掺了延迟性神经毒素。只要接触皮肤,十二小时后就会毒发,神仙难救。”
耳麦里,犀牛粗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后怕:“老板,第三辆车的底盘下有漏油的痕迹。刹车管被人动了手脚,里面加了高强度腐蚀剂。只要车速超过八十迈,刹车就会彻底失灵!”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环的杀招,无孔不入的渗透。
如果不是变色龙主动引爆,这些隐藏在日常生活里的地雷,随时都会要了他们的命。
“齐恩先生,看到了吗?”
广播里,变色龙的声音透出了一丝嘲弄。
“能在你身边布雷的,可不止我一个。”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比任何重型武器的轰鸣都要可怕。
不止他一个。
这意味着,利维坦派来洛杉矶的使徒,绝不仅仅是变色龙这条潜伏的毒蛇。
还有其他的杀手,已经用不同的方式,将锋利的獠牙抵在了他们的咽喉上。
“这只是利维坦的问候。接下来的游戏,希望你们能活得久一点。”
广播在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中戛然而止。
庄园重新恢复了安静,但这安静却比枪林弹雨更让人感到窒息。
犀牛从车库跑了回来,这个在战场上敢于顶着重机枪冲锋的东欧汉子,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
在枪林弹雨中拼杀,他从未退缩过。
但这种连喝口水、擦个脸、甚至睡个觉都可能暴毙的渗透,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