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浴室花洒的过滤网内,藏着水溶性肉毒素胶囊。”
“第六,中央空调出风口的滤网上,喷洒了致幻性神经毒气挥发剂。”
“第七,酒窖里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木塞被极细的针管穿透,注入了强效心脏停搏液。”
“第八,书房门把手内侧,涂抹了透皮吸收的剧毒生物碱。”
“第九,冰箱里存放的纯净水,瓶盖密封圈被破坏,注入了无色无味的放射性同位素。”
“第十,咖啡豆罐底,混入了蓖麻毒素结晶。”
苏影的汇报还在继续,一条条冰冷的数据,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喉咙。
犀牛和阿雄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单单是变色龙一个人,就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布下了二十一处死亡陷阱。
从呼吸的空气、喝的水、吃的食物,到接触的门把手、洗澡的花洒、乘坐的汽车。
没有任何一处是安全的。
任何一个微小的生活习惯,任何一次下意识的举动,都会触发这些夺命的机关。
秦烈拿起桌上的一把医用镊子,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瓶掺了铊的洗洁精。
他没有说话。
这是他自出狱以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利维坦“无孔不入”的真正分量。
在南美,他面对的是重甲铁卫和交叉火力网;在非洲,他面对的是军阀的重装部队。
那种硬碰硬的厮杀,秦烈从未惧怕过。
但变色龙不同。
他不用一枪一弹,甚至没有正面交锋,却能把一座防卫森严的顶级庄园,变成一个处处是绝境的死亡迷宫。
这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窒息感,足以摧毁任何一支精锐部队的心理防线。
“老板,这混蛋根本不是人,是个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