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班suv在洛杉矶河下穿涵洞的混凝土立柱间穿梭。
轮胎与地面积水摩擦,发出刺耳的嘶鸣。
刚才那记极限的高速甩尾,虽然成功避开了致命的爆炸残骸,但也带来了恐怖的离心力。
驾驶座上,阿雄双手死死扣着方向盘,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在南美丛林战中,他的胸口曾被大口径子弹的破片狠狠豁开过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
虽然经过了黑市医生的紧急缝合,但在刚才接连撞击护栏和极限漂移的剧烈拉扯下,那道脆弱的防线终于承受不住了。
“哧啦”一声令人牙酸的微响,缝合线在皮肉间根根崩断。
阿雄只觉得胸腔仿佛被人用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劈开,温热的液体瞬间决堤。
鲜血涌出,很快浸透了内层的战术绷带,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流下,将黑色的战术背心染成了一片暗红。
浓烈的血腥味在封闭的车厢内迅速弥漫开来。
但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阿雄死死咬着牙,下颌骨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贲起,嘴唇被咬出了血。
他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砸在方向盘上。
“阿雄,你的伤!”
坐在副驾驶的犀牛第一个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转头一看,借着涵洞内昏暗闪烁的黄色灯光,赫然看到阿雄的整个胸腹已经被鲜血浸透,甚至连座椅下方都积了一小滩血水。
“我没事……还能开。”
阿雄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右脚依然死死踩在油门上,但由于失血过多,那条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后方,刽子手驾驶的悍马h1和另外几辆suv如同附骨之疽,引擎的轰鸣声在涵洞的混凝土穹顶下被无限放大,仿佛死神的脚步声在步步逼近。
“你他妈这叫没事?肠子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