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菱军刺极其精准地顺着车门缝隙刺入,直接贯穿了那名打手的咽喉。
鲜血狂飙,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座位上。
阿雄没有丝毫停顿,他一脚踩在打手的尸体上,身体如同游蛇般窜入车厢。
驾驶座上的司机大惊失色,慌忙去拔腰间的手枪。
但阿雄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反手握住军刺,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向下扎去。
锋利的军刺直接穿透了司机的颈动脉,将他死死钉在了真皮座椅上。
连杀两人,动作行云流水,狠辣至极。
但完成这绝杀的一击后,阿雄的身体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拔出军刺,想要退出车厢,但胸口崩裂的伤口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阿雄的身体猛地一晃,单膝跪倒在积水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撕裂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痛楚。
那只握着军刺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这是身体严重失血、体能彻底透支的危险信号。
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上,手指发抖,就意味着连刀都握不稳了。
就在阿雄即将一头栽倒在泥水中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战术背心后领。
秦烈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多余的废话,秦烈左手一用力,直接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汉子从地上单手提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将他拖回了萨博班的后座。
“苏影,压住他的伤口!”
秦烈将阿雄塞进车厢,声音低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