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子弹袭来的前一秒,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朝着涵洞侧面高耸的混凝土防洪堤坝狂奔而去。
洛杉矶河的防洪堤坝呈六十度倾斜,表面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涂鸦。
而在堤坝上方十米处,横跨着一座废弃的工业天桥。
秦烈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踩着泥水,借着冲刺的恐怖惯性,一脚重重蹬在倾斜的堤坝墙面上。
军靴与混凝土剧烈摩擦。
秦烈的身体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连续两次借力蹬踏,硬生生拔高了数米。
他双手犹如铁钳,精准无误地死死扒住了废弃天桥边缘生锈的金属格栅。
腰腹肌肉瞬间贲张,伴随着一声低喝,秦烈翻身跃上了这座横跨涵洞的钢铁天桥。
“把他给我打下来!”
刽子手怒吼一声,拍打着车顶示意司机加速,同时调转枪口,对着天桥底部疯狂倾泻火力。
大口径子弹撕裂了天桥底部的铁皮,生锈的金属碎块如同雨点般砸落。
秦烈在天桥上快速奔跑。
他的步伐轻盈且极具节奏,深渊般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正在高速逼近的悍马h1。
引擎的轰鸣声在涵洞内来回激荡,震耳欲聋。
悍马的车速已经飙升到了一百二十迈,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即将从天桥的正下方穿过。
就在悍马车头从天桥阴影中露出的千分之一秒,秦烈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过天桥生锈的护栏,从十米高空一跃而下!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战术专家感到疯狂的举动。
十米的垂直落差,加上下方车辆超过一百迈的高速移动,稍有不慎,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但秦烈就像是一颗陨落的黑色流星,带着必杀的意志,直扑车顶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