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上的观察员对着对讲机大吼。
地面上,八辆swat重型装甲车以极其蛮横的姿态撞开厂区生锈的铁门,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地下通道。
带队的正是米勒警督。
他穿着厚重的防弹衣,手里端着m4a1突击步枪,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才在比佛利山庄扑了个空,这次他绝不会让这条身背命案的“大鱼”跑掉。
倒计时三十秒。
“爆破组就位!”
两名特警队员在安全屋厚重的金属门上,熟练地贴好c4定向炸药,随后迅速退到安全死角。
“三、二、一,起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的地下通道内轰然回荡。
重达数百斤的金属门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掀飞,重重地砸在安全屋的水泥地面上,掀起漫天烟尘。
pd!举起手来!放下武器!”
伴随着粗暴的怒吼,十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强光瞬间撕裂了安全屋昏暗的空气,无数红外线激光瞄准点如同密集的蜂群,疯狂地扫向屋内。
烟尘渐渐散去。
冲进来的特警队员们却集体愣住了,前冲的步伐硬生生卡在原地。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交火,没有负隅顽抗的武装暴徒,甚至没有看到任何一把举起的枪。
在十几把突击步枪的指着下,秦烈端坐在那张破旧的真皮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深黑色高定西装,左胸口别着一枚纯金打造的卡伦巴荣誉公民徽章。
秦烈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右手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口刚泡好的红茶。
氤氲的热气在战术手电的强光照射下缓缓上升。
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极致冷静,与眼前剑拔弩张的爆破突击场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