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低估了利维坦内部的裂痕。
同一时间,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后勤消防通道。
第八使徒“刽子手”正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他那张布满紫红色十字疤痕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戾与狂躁。
他受够了裁决者那些文绉绉的“规则游戏”。
什么舆论反转,什么司法陷阱,在刽子手看来,全都是软弱无能的表现。
猎物就在楼上,只要冲进去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一切麻烦就都解决了。
他不需要和裁决者商量,他只相信自己手里的枪。
“叮”的一声轻响,一部专供客房服务使用的货运电梯停在了这一层。
电梯门打开,一名推着餐车的年轻男服务员走了出来。
刽子手犹如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灰熊,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跨出。
他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服务员的后颈。
没有给对方任何发出声音的机会,刽子手手指猛地发力。
令人毛骨悚然的颈骨断裂声响起。
服务员的身体瞬间软成了面条。
刽子手随手将尸体扔进旁边的垃圾通道,粗暴地扯下服务员身上的制服外套,勉强套在自己那犹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上。
他从身后那个沉重的黑色帆布包里,掏出了一把截短了枪管的雷明顿870泵动式霰弹枪,冷笑着将其藏在餐车底部的白色桌布下。
推着餐车,刽子手大步走向了顶层总统套房所在的走廊。
走廊里,两名配枪的安保人员看到一个体型极其魁梧的“服务员”推着车走过来,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
“站住!例行检查!”
一名安保将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