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利维坦的第九使徒,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和模仿人类的微表情。
在变色龙看来,眼前的秦烈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提线木偶。
这个雇佣兵头子或许在战场上是个杀神,但在这种需要极致心理博弈的赌桌上,简直破绽百出。
凭借着对秦烈“破绽”的精准捕捉,变色龙在牌桌上开始稳扎稳打地赢钱。
他面前的筹码从十万,慢慢累积到了六十万。
而在赢钱的同时,变色龙的视线也在有意无意地游走。
远在洛杉矶郊外废弃水处理厂的地下安全屋内,矩阵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板,这家伙上钩了,而且咬得很死。”
矩阵的声音通过隐蔽的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入秦烈和苏影的耳中。
“他的瞳孔在您摸下巴的时候放大了0.05毫米,他在读取您的假动作。同时,他刚才借着拿筹码的动作,视线在夏娃腰间的枪套和九点钟方向的监控死角分别停留了0.2秒和0.3秒。”
“他的呼吸频率虽然刻意保持在每分钟十六次,但腕部脉搏在赢牌的瞬间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加速。他正在评估刺杀路线和撤退通道。”
秦烈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深渊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嘲弄。
变色龙以为自己在套取情报、寻找刺杀的最佳时机。
殊不知,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视线的转移、每一次肌肉的微小收缩,都在矩阵的生物雷达下无所遁形。
每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微动作,都在为他即将到来的毁灭埋下最致命的雷。
苏影端起香槟抿了一口,修长的手指在赌桌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是一个战术暗号。
意思是:猎物已经彻底放松警惕,可以收网。
发牌官戴着白手套,再次熟练地洗牌,将两张底牌分别滑到牌桌上的每个人面前。
新的一局开始。
盲注已经提高到了两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