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装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在空旷黑暗的赌场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九毫米的空尖弹跨越十几米的距离,精准无误地从侧面钻入了第二名保镖的太阳穴,掀起一团血雾。
开枪的,是阿雄。
这个本该躺在地下医疗区重症监护床上的丛林战专家,不知何时已经潜伏到了二楼。
他单手举着格洛克,脸色惨白如纸。
刚才为了在黑暗中完成这极其刁钻的运动速射,他的上半身猛地扭转。
“哧啦”一声微响。
胸口刚刚由黑市医生缝合的恐怖伤口,在剧烈的肌肉拉扯和手枪后坐力的双重冲击下,瞬间崩断了三根粗糙的缝合线。
温热的鲜血涌出,迅速浸透了他内层的战术绷带,顺着衬衫滴落在波斯地毯上。
钻心的剧痛犹如千万根钢针在搅动他的神经。
但阿雄的眼神依旧冷厉如孤狼,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枪口依然稳稳地平举着,锁定着前方。
两名保镖被瞬间秒杀。
此时,时间仅仅过去了三秒。
秦烈拔出三棱刺,身体犹如猎豹般伏低,准备直接扑杀变色龙。
然而,前方却传来“嘶”的一声极其尖锐的气流喷射声。
变色龙根本没有反击的打算。
在两名保镖开枪吸引火力的瞬间,他已经极其果断地捏碎了藏在西装内衬里的两枚微型高压烟雾剂。
刺鼻的白色浓烟混合着催泪成分,在黑暗中犹如爆炸般瞬间扩散,将变色龙所在的区域彻底吞没。
金鹰大酒店的备用电源自动接入。
刺眼的应急照明灯在天花板上接连亮起。
光明重新降临。